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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长篇小说追捕第十二章背后一江山文学网

发布时间:2019-07-13 02:54:36 编辑:笔名

第十二章背后  会议什么时候接近尾声,杜明秋不知道,也没听见,脑子里只是在想着出现的问题,根本就没听进去会议是什么内容。到了安排部署怎么抓捕轿九经时,衡璐一向大伙征求怎样部署,直到点到杜明秋的名字,才把杜明秋的思绪拉回到现实。“明秋,你说说咱们的警力该怎么分配?”衡璐一点名要杜明秋说说意见。杜明秋一愣神回答说:“衡局,你是局长,还是由你来部署吧。”“我现是在征求大家的意见,你说说我们该怎样部署?”衡璐一又说。“我没有什么意见,领导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听领导的。”杜明秋心里很不耐烦,不冷不热地回答。“咳。”衡璐一深深地叹口气,看了一眼大伙,有气无力地说,“看来我这个局长是指挥不动你呀。”  “不是指挥不动我,是我本身就没有什么意见。”杜明秋依然不冷不热地回答。“好了,好了。不用你们说了,我自己安排行不?”衡璐一不满地说。看着杜明秋和史春雨,突然又想起什么,脸拧的几乎变了形,瞪着杜明秋、史春雨等人说,“你们的自由主义很严重啊?”杜明秋和史春雨他们怔怔地看着衡璐一,不知从何说起。苏省、梁少飞、甄馨任美、薛江、于东仁等人也怔怔地看着衡璐一,又互相看看,心中一阵罕。“你们到新安私自行动请示谁了?”衡璐一突然大声说,“给你们打电话,个个都关机,你们在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你们到底要干什么?现在让你们说,又都不说了,什么意思?是想晒我的台呀,还是想架空我?”一连几个干什么,把杜明秋和史春雨问得答不上话来。“这不只是犯自由主义,是目无领导。”常钢接起话茬说。“这是犯严重的自由主义和无政府主义。”唐云塔不失时机地恨着说。“这不是什么自由主义,是市局冯局长的意思。”苏省站出来大声说。“冯局长的意思?”衡璐一一惊,不由问道。“是!”苏省坚定地说。“这是为什么?”衡璐一奇怪地问。“这你得问冯局长。”苏省回答。“不用问什么冯局长不冯局长的了,我看我们的公安队伍到了该整顿的时候了。”  唐云塔看着常钢和衡璐一说,“队伍中已经出现了像曾志隆这样的败类,也出现了像矫九经这样的赃官贪官,不整顿说不上还会出现什么样的另类呢。”矫九经只是赃官贪官吗?他还是个罪犯吧?苏省、杜明秋、史春雨等人吃惊地看着唐云塔,心里在想着他对矫九经的定性。“整顿是非常有必要的,但不是现在,而是我们早就应该整顿了。”苏省深有些激动地说,“如果我们早整顿,也许就不会出现像曾志隆和矫九经这样的事情了,我们的队伍也许还会更好一些。这就需要从我们这些做领导的带头做起,严格自律。现在整顿势必会给追捕矫九经和查破祁禄案件带来一定的影响和诸多困难,我不同意现在整顿,要等我们抓捕到矫九经后,把祁禄的案件查清,尽快给上级和百姓一个真实的结论。然后,我们坐下来,再好好地深思,好好地反省,认认真真地查找存在的不足,认认真真地整顿我们的队伍。”“谁说晚了?我说现在整顿不晚。”常钢叹着气说,一脸深有感触地说,“是呀,我作为主抓公检法司的县长,对公安队伍中出现了矫九经和曾志隆这样的人,深感痛心啊。唐主席的意见提出的很及时,也很有必要。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啊,这是古训。我们的公安队伍不纯洁,这是我们当领导的对这支队伍的关心不够啊,更是我们队伍中存在一些只为自己不为公的人的自私思想在作怪,是到了该有必要好好整顿整顿的时候了。反过来说,我们做政治思想工作的是不是也需要好好反省反省啊?平时你们的思想政治工作是怎么搞的,队伍出现这么多问题你们会不知道?不要自己的刀不削自己的把儿嘛。”“我早就提出过队伍建设整顿的建议,还不止一次。但总是因为这样或那样的事儿给一推再推,一直推脱至今。”苏省大声说,“谁能证明说我没向局党委会以提出过对队伍要开展教育整顿的建议吗?衡局,你能说我没向你汇报过当前队伍需要整顿的意见和建议吗?”“好了,好了。”常钢听不进去不同意见,不耐烦地说,“这就需要你们领导班子集体反省反省,队伍的思想没抓上去,现在就该补上。”“常县说得对,你们公安有些领导是应该要好好地反省反省了。”唐云塔一脸不屑地瞥了苏省一眼继续说,“再不整顿恐怕就会出现更多更可怕的问题来,还是要静下心来,认认真真的整顿整顿吧,不要在这个那个的了。”“好,我们就按照常县和唐主席的意见办,回去就部署开展为期半年的廉洁自律,自觉抵制腐败的专题教育整顿。”衡璐一坚决地说,又转向苏省,“苏政委,你回去后让纪检、政治处迅速制定教育整顿方案,要细化教育整顿内容,不能走过场。就矫九经和曾志隆出现的问题,我们要在全局大会上进行深入剖析,来个现身说法。”“抓捕矫九经的工作就这么停止了?”苏省反问。“不,谁说停止了?我们留下荣义大队长带一个中队在这里执行抓捕矫九经的任务,请新安刑警大队与新安派出所的同志配合,抓捕矫九经就由荣义大队长负责。”衡璐一肯定地说。“矫九经已经是杀人灭口的在逃犯了,只留下这么少的人恐怕不行,而且,矫九经不但有自己的枪支,曾志隆的枪支弹药也到了他的手里啊?”苏省又说。“怎么不行?”常钢看了一眼苏省说,“要相信我们刑警大队的工作能力,也更要相信新安公安机关的工作能力,更要相信柯大队长的组织指挥能力吗。”苏省看着常钢说:“那么市局刑侦支队的梁少飞副支队长他们怎么办?”“就让荣义他们配合梁支队他们不就完了吗。”衡璐一紧皱眉头,不耐烦地说。“就按照常县说的办吧,不要再说这说那的了。”唐云塔看似接过衡璐一的话茬似在说衡璐一,实际上把矛头直接指向了苏省。脸色十分冷落,不耐烦地说,“罪犯要抓,而且还要抓住,整顿要整,而且还要整出个成效来。”苏省怔怔地看着常钢、唐云塔和衡璐一,心里说不出惊诧。杜明秋、史春雨、梁少飞、甄馨任美等人与苏省的感受是一样的,打心底对常钢、唐云塔和衡璐一的决定深感意外,而且,也都感觉他们这么决定有违常规。唐云塔说完,问常钢说:“常县,我们这就回新城?”“好,这就回去。”常钢答应一声,又对衡璐一说,“璐一局长,你们这次的队伍整顿,一定要搞出成效来,不要走过场,要把队伍中的害群之马查找出来,不论官职有多大,要坚决清除公安队伍,绝不姑息迁就。”“请常县和唐主席放心,我们这次一定认真整顿。”衡璐一一脸认真地样子说,“我现在就代表新安县公安党委向两位领导表个态:不把我们公安队伍中存在的害群之马清除公安队伍,我自动辞职。”“好!”唐云塔笑眯眯地赞道,“这才像我们公安局长说的话吗!”“一定要把你们局党委班子成员的思想统一到这次教育整顿的宗旨和目的上来。”常钢对衡璐一认真地说,“也要把基层领导班子的思想进行统一,更要把全局民警的思想进行统一。只有这样,才能够取得教育整顿的实际效果。”“这是不是得通过县委程书记和市局冯局长的同意啊?”苏省问衡璐一。“我是主管政法的副县长,公安机关整顿是不是得由我来决定啊?”常钢不满地说,“谁要是怕担责任,就由我来向程书记请示报告。”“不用,我打个电话,一会儿冯局就得给我打电话部署新城公安局的教育整顿工作。”衡璐一自信满满地接过常钢的话茬说。说完,掏出手机,蔑视地瞥了苏省一眼,转身走出派出所,到外面拨电话。人们从窗户看着衡璐一,只见他态度十分严肃,像是在听着某人的训斥。但见他面色由原来的紧张到逐渐的轻松,越来越明显。说了片刻,合上手机走回办公室,笑呵呵地等着电话。又过了一会儿,衡璐一的手机果然响了,衡璐一接起手机忙说:“冯局你好……是……是到了必要的时候了……是……是……我们一定要认真贯彻冯局的指示精神……是……是……一定要整出个成效来……是……是是是……”衡璐一刚合上手机,常钢的手机也响了起来。“哦,是程书记……嗯……行……行……我们这就回去向你汇报……是……是……璐一局长已经决定对公安队伍开展一次教育整顿……嗯……好……好……我一定把你的指示向璐一局长他们通报……是……好……”“程书记指示,一定要把这次教育整顿抓好抓实。”常钢笑眯眯地对衡璐一说,“你们这就回去开展教育整顿吧。”“是,这就回去。”衡璐一回答,又转脸对大伙说,“留下荣义他们陪刑侦支队,其他人回去整顿。”苏省、杜明秋、史春雨、梁少飞、甄馨任美等人怔怔地看着常钢、唐云塔和衡璐一,心里一阵阵纳罕。对程书记和冯局长态度的突然转变十分不解,但也知道衡璐一刚才在外面打的那个电话起了很大的作用。心里都在想,到底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能量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面面相觑的感觉。想来想去,不得其解。“还愣着干什么,回去!”衡璐一脸色很冷,向大伙大声命令道。人们纷纷上车,有气无力地启动车辆,向来路返回。一路上,人们怀着各种心情,不情愿地向新城驶去。只有衡璐一一会儿给政治处主任打电话,命令通知全局民警按时到局会议室开会,一会儿又给纪检书记打电话,让他迅速写好他的讲话稿,要有深度,要有情感,要有处理问题的坚决态度。愿意去的地方,走起路来感觉路途遥远,越盼着马上到达,越是离目标很远;不愿意去的地方,走起路来反而感到路程很近很短,到达的速度相对也就快了许多。杜明秋与甄馨任美、史春雨就感觉回到新城的路程就很短很短,没用多长时间就来到了公安局大楼。身心具疲的杜明秋来到政治处,向工作人员要来两张年度休假表,回到办公室认真填写好,找到曲严明审批。“为啥这个时侯休假呀?衡局不是决定立即开展教育整顿吗?”曲严明看了看杜明秋递给他的休假表,脸上出现了为难的表情。“自从有休假以来,我一直都没休过,现在累了,想休息休息。”杜明秋回答。“明秋,你就别为难我了,衡局已经下了死令,不准任何人请假休假,必须得等整顿结束后才能休假。”曲严明对杜明秋说。“整顿,有用吗?”杜明秋说,“当官的要是都廉洁自律了,下面的人就都自觉了。哪年不整顿,整来整去不都和没整一样,还不都是走形式主义?”“这……”曲严明搭不上话来。“我父母双亡时,我都不在家,没看到二老一眼。”杜明秋悲愤地说,“没为二老送终,我是不是得到父母坟前看看,祭奠祭奠啊?”曲严明哑口,心里很不是滋味,怔怔地看着杜明秋答不上话来。“我老婆孩子,因我被通缉而离家出走,至今下落不明,我是不是得找找啊?”杜明秋有些激动地说,“我被矫九经、曾志隆他们害得一身病,现在已经累得身心俱疲,我是不是也得治疗治疗调养调养啊?”“那,那,那也得请示衡局。”曲严明为难地说,“衡局有令,任何人请假、休假,都必须向他请示。”“好,我这就去找他。”杜明秋说完,夺过曲严明手里的休假表,转身就向衡璐一办公室走去。“明秋,明秋……”曲严明在杜明秋身后叫着杜明秋的名字。杜明秋毫不理睬,径直走到衡璐一办公室门前。“明秋,回来。”曲严明追到杜明秋身边,把杜明秋拉回办公室,关上门,一脸为难地对杜明秋说,“衡局正在气头上,你这时候休假,不是等于自找挨训吗?”“我正常休年假,为什么会挨训呢?”杜明秋脸上没有好表情。“你没看出来,衡局现在对咱单位纪律作风很不满意吗?”曲严明说。“那又怎么样?”杜明秋恨恨地说,“我已经被害得身患疾病、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了。不用说别的,就这一身病休息休息、治疗治疗不应该吗?”“人家上面有人罩着,咱惹不起啊!”曲严明附在杜明秋耳边小声说。“什么人罩着他,这么猖狂?”杜明秋问道。“人家省里有人,有句话叫做朝中有人好做官,你不明白吗?”曲严明小声问道。“明白,这么多年的年假我都没休过,今年怎么也得让我休息休息吧?”杜明秋说。“那就等整顿结束在休吧。”曲严明恳求着说。“再找不到我的老婆孩子,他们出了事儿谁负责?”杜明秋大声问。“这……”曲严明一时语塞。“案子不用我们管了,休假找老婆孩子总该可以吧?”杜明秋又问。“这……”曲严明红着脸答不上话来。“我又没有毛病,又没有违法违规犯罪,不参加整顿有问题吗?”杜明秋继续问。曲严明依然回答不上来。“我因工作而被害得一身病,到医院治疗治疗也不额外吧?”杜明秋声音又有些高。“那就去找政委请假吧,衡局哪儿就别去了。”曲严明沉吟了半晌才想出这么个主意。“不是衡局不让休吗,找政委能行吗?”杜明秋问。“政委能跟他争论,可以帮你扛着,我肩膀太单薄,担不起啊!”曲严明脸色犹如一块红布。杜明秋蔑视地看了曲严明一眼说:“原来你是怕衡局批评你啊!”“这……”曲严明无言以对,脸色更加红了。“好吧,我不难为你,我自己找政委请假去。”杜明秋说完转身就走,曲严明如负重释般的长长出了口气,对杜明秋后背说:“你快去找政委吧,政委给你批完,我在给你补签。”杜明秋叹了口气,头也没回,向五楼政委苏省的办公室走去。曲严明在后面悄悄跟着,见杜明秋走上五楼,这才放心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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