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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苏厌江山文学网

发布时间:2019-07-13 20:29:21 编辑:笔名

九月十八,晴月,末山山顶。  我红衣如火,浅笑盈盈道:“娶我,可好?”  他白衣胜雪,淡淡答道:“好!”  清风为客,明月为媒,我与他就此结发。我想并蒂花开,喜结连理就是这样的吧,与自己心爱的人成为夫妻,无关岁月的涟漪,时光静好。  我取下腰间佩戴的白色流苏,递到他手上,依旧浅笑细语道:“得喜与君共结连理,无以为赠,此流苏名为合欢,以此赠君,愿君一世合欢。”  他的手心上有我给的流苏,并未握住,白白流苏垂下,在风中摇曳着。像是祭奠堂上白色的素缟,白得刺目,白得令人心疼。  等看够了那恣意飘荡的流苏,我抬眼,看见了他渐渐收紧的瞳孔,眼眸里一片冷色。  这是做什么呢,今天可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呢。我不变的笑颜渐渐浓盛,退后几步,我知道,身后就是那万丈之渊。我想,生辰、忌日、喜庆都是在同一天,多好啊!起码省去了许多麻烦,不是么!  流苏在他的手中被紧握着,眼前是他来不及挽留的我。他的眼眸闪过那深深的不舍,我知道,不舍是输了我而赢了她。  风在耳畔呼呼吹啸,而身子在直线下坠着,像是要乘风而去,踏月而归。我满心满意地闭上满是泪水的眼,提高嘴角上扬的弧度。  此生流苏亦绝厌,合欢不过缠绵演。  白凤,此一生,你怎对得起我高玉!    【玉:还记得,悠悠小巷里我次遇见你的模样。】  “姑娘,小心刀剑无眼啊!”书生打扮的残渊恐慌道,眼睛盯着架在脖子上的剑却不见得有半点儿害怕。  “哼,害怕了?害怕的话就赶紧把本姑娘的荷包交出来!”我怒目看着眼前的书生,将剑紧贴在他的脖子上。  什么世道啊,难得来探个亲,居然遇上了市井小贼,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还以为本姑娘是好惹的。“快点交出来,不然就别怪本姑娘的剑太锋利了。”  “荷包?哪有荷包?不信你过来搜搜看,看哪里有你的荷包。”残渊的眼四处瞟着,假意寻找,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搜身?搜就搜,你以为本姑娘不敢啊!”我收起剑就要动手搜身,岂料这小贼居然脚底抹油,逃的飞快。我顺势屏气追了上去。  穿过不太密集的人群,隐约看得见前面的小贼,我加快速度。却见那小贼窜入小巷中,我偷偷乐着,进了小巷你就死定了!于是我凌波微步,轻功并上,眼见的就差那么一点,却是人突然不见了,冒出个白衣白靴白袖的通体发白的白物,来不及看清样貌就这样华丽丽地撞了上去!  “嘭!”的一声,撞得我晕头转向的,分不清天南地北,虽然,我一直都分不清……  我被撞倒在地上,而眼前那白色的柱子依旧屹立不动,我一擤鼻,狠狠道“你,你,你……”当我抬头时就再也开不了口了,我在想我看见了什么!流光溢彩,不,风华绝代,不,白衣胜雪,不,清冷俊逸,不。我觉得没有什么词可以形容我眼前的他。  那一刻,我恍若看见了我的一生,无论是悲是喜也让我甘之如饴。  还不等我回过神来,他就那样淡淡冷冷地转身离开了。我愣着,忘了起身,也忘了自己在做的事。  “师姐,你干嘛呢,怎么坐地上了?”可爱的长琴小师妹一脸疑惑地看着我,蹲在我身边看得我发毛。忽然惊讶地叫道:“咦,师姐眼带桃花,嘴角垂涎,哇,师姐,你怀春了吧?”  我:“……”  还眼带桃花,嘴角垂涎,没那么严重吧,我翻了个白眼给她。拍拍衣服,干净利落地起身,潇洒地离去。  “师姐,你慢点啊,等等我。”小师妹在身后叫得欢快,我听不见,听不见,我什么都听不见!  另一边,白凤轻眼看着眼前的书生道“你怎么又做这种事?”  “她是逍遥王的宝贝女儿,小姑姑是末城城主夫人,金枝玉叶的身份,丢这么点东西也没什么。再说了,回头又能给小叶子他们买许多吃的了,岂不快哉。”残渊得意地说道,扬扬手中绣了菡萏的荷包。  “你怎么知道她是谁?”白凤皱眉问道。  “呵呵,也不看看我是谁,百晓生,百晓耶,当然是什么都知道啊!”百晓生残渊甩甩眉,轻飘飘地离开了。  留下白凤一人在原地滞留,久久。    【玉:如果说不该情深,那么就不要有那样的羁绊。】  “师姐,我们到底要在这等多久啊?”长琴小师妹一脸郁郁地叫着。  我伸出那芊芊素手放于唇上“嘘!小声点,估计就快等到了。”  我和长琴小师妹双双蹲于矮小的房梁上,静待着几次来光顾小姑姑家的小贼。小姑姑说家里总是遭袭,特别是姑父的书房,虽然留下的痕迹很少,但是细心的姑父还是发现了。姑父几次突袭却还是扑了个空,于是乎,我就信誓旦旦地站了出来,说:本姑娘出马,小贼定是手到擒来。  结果在这蹲了半天,连个鬼影也没见到,放着舒服的床不躺,在这遭罪受……  细微的声音,终于要出现了,我心中叹着,闭气凝神注目着。  那白衣白靴白袖,是他!我微愣了一下,可是他似乎察觉到有人,很快又翻出了窗外逃走了。  “真是奇怪了,怎么做小贼还穿白衣,胆子还真是大,这不明摆着让人抓么!”我顾不得身后小师妹的嘀咕,一下子随着他的身影窜了出去。  他肩上的羽毛在风中飘荡着,他的速度飞快,可是我一把剑一提起,跳到了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是谁!为什么要到书房去,你有什么目的!”我剑指他,一口气问了许多。  “让开。”他双手环抱淡淡地说道,冷冷的眼眸不见半分暖色。  “不说,那就别怪本姑娘不客气了。”我想,就算是遇到了再喜欢的人,也总是想着有点关系牵扯,或是引起对方的注意,无论是好是坏都想去做,于是我出招,想着和他比试比试。  我挥舞着手中的剑,使尽此生所学。他赤手空拳接了我几招,利落地避开了危险的剑锋,顺势逃走。我哪肯放弃,一路上边打边跑,打到老远的地方去。  哼,再跑,试试我师父的宝物。我从怀中取出一把灰色的粉末朝他撒去,他麻利地避开,我偷乐道,避开是没用的,这是醉仙散,散在空气里方圆几里的生物无不如饮酒般醉得一塌糊涂。  “三!二!一!倒!”我方数完,他虽然还在坚持着向前跑,但是脚步颠倒,真的像喝醉了酒一样。  我欢喜地上前一把拽住他的手臂,仔细地看着他,这是我次,这样近距离地看着一个人,真心感慨他的好看,看得醉酒的人脸不红气不喘,我自个儿倒是不好意思脸红了。  他一双桃花眼迷蒙地看着我,手上使劲摇,想要甩开我的手,我岂能让他如意,死命拽紧了不放,哼,醉了的人手劲还这样大,就这样扯啊拽啊,摇啊晃啊的,一起华丽丽地滚落到了小崖下,我哭丧着脸,小崖就算了,大不了抱着滚几滚。可惜天不遂人意,小崖下却是个小湖泊……  我抓着醉得不知人事他,像拖扫把一样借着水力将他一把拖上岸边。  我稍稍环顾了一下,这儿四周草木环盛,根本就分不出哪儿是路,好在月光皎皎,隐隐约约笼罩着,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也怪自己,没头没脑地追得晕头转向,落到这步田地。  但是,我转头在迷蒙的月光下仔细地看他,安静的容颜,褪去冰冷的俊貌,不再让人感觉生人勿近,平添了几分亲近之意。于是心想,其实这样也不错吧。  我穿着湿淋淋的衣服在附近奔跑,收拾了一堆干柴火,用力地以剑滑石取火,滑了半天,都不知道脸上的是水渍还是汗了,好不容易生了堆火,然后细心地擦去他脸上的水渍。小心翼翼地脱下他的外套晾着烤火,我发誓,脱他衣服时真没想别的,人家是穿了里衣的,湿了的衣服紧贴在身上,不得承认那身材,真的很好啊很好啊,看的我都囧囧啊!  心想着总不能让他就这样吧,这样还是有湿透的衣服,也是容易感冒,我将他慢慢挪近火堆。以肩靠他背,一手环背扶着,一手轻轻地为他捋顺那湿了的青丝。  火堆噼噼啪啪地烧着,火光照红了我和他的脸,我觉得这大抵就是所谓的时光静好吧,我的手顺着他的臂,十指交错,低首敛眸间,愿此时天长地久。  鼻子忽然痒痒,于是不出意料地打了个喷嚏,破坏了这温暖的气氛。“真是讨厌。”我埋怨自己道,倏然间意识到,只顾着他,自己的一身湿衣服居然就穿在身上暖干了……  我将他扶起穿上了干衣服,他的脸被火烤得红红的,倒是和初见他时的冰冷不一样,这时更像温润的玉。嘿嘿,不偷把香可不像我高玉,低首轻轻点过那红润的唇,而后快速地挺身抱着双脚守夜,脸滚烫烫的,大抵是害羞吧,手不自觉地抚上烫手的双颊。  我抬头看那轮明月,月老,你是否已经将我和他的红线绑在了一起?这一夜,是我此生美好的回忆,就算是落入悬崖的那一刻,也觉得甚美。  终究,时光老去,记忆不老。    【玉:缠绵缱绻,你口中的她竟是我敌不过的灵巧温柔。】  夜,渐渐褪去,天边泛着鱼肚白,微微的银光之色。鸟儿早起欢畅地叫着,一切慢慢醒来热闹喧嚣着。晨曦里露珠沾湿了青草,被那日出一点一点吮干。  傻乎乎地守了一夜的我,脑袋沉沉的不堪重负,双眼酸疼,口干舌燥的难受。他还没醒,等他醒来了我再睡吧,忍忍,再忍忍。  “咦?”夜晚没看清楚,现在居然看到了他腰间佩戴着一串红艳艳的流苏,相对他的白衣显得异常的刺目扎眼。我伸手摘下,放在手心里细细地看着,好漂亮的流苏啊!鲜红的胭脂线配着金线相互交缠而成,中空外绕的,好不精致。  “嗯……”他缓缓地醒来,许是刚刚醒来,他只是坐起身,看着我,然后目光转向了我手上的流苏。目光柔和,看样子他的心情不会很糟糕。  “这流苏真漂亮。”我想,好不容易能平静相处,总不能就这样破坏了。于是扬扬手中的大红流苏,笑着赞叹道。  “这是我妹妹编的。”他见我出于真心的笑颜,却是没生气,还淡淡地回了我这一句。  “你妹妹的手真是灵巧啊!”我笑着回答。忽然间,我眼前的他却变成了两个他,然后是三个,好奇怪,他怎么有这么多的兄弟,还都长得一模一样。  再看手中的流苏,像是大红盖头上的如火流苏,若是他娶我时,也缀上这么一串别致的流苏,一定很好看。我不禁嗤嗤地笑着,笑着,晕了。  我敢肯定,我不是笑晕的,真的不是。我只是突然间觉得脑袋一阵剧烈的疼痛,然后就晕了,在晕之前,我很幸运地感觉到他怀里的温暖,再后来,我就什么感觉都没了……  “高姑娘,你醒了啊。”我醒来,眯着眼,看到了一个温柔乖巧,娴静聪慧,身着浅粉长裙的姑娘在浅笑地问着我这句话。  眼,真的是觉得这姑娘这么好,汗颜自己这么多年风风火火的傻样,感叹,一举一动皆是有礼,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清香环身,这才是大家闺秀么。“他呢?嗯,你怎么知道我姓高?”  句,不是问这里是哪里,地点与我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他。第二句好奇的是她会认识我?  “他?你是说白哥哥么?”这姑娘很好心地扶我起身,吃了黑乎乎的药。中间还不忘点点头,一双渴求得知的眼睛望着她。  “当然是我告诉她你姓高的啦,高玉。是白冰块送你回来的,他有事离开了,不过他让你好好休息。”一声熟悉的男声传入,随着声音进来一个人。  我差点抓狂,吼道“小贼!还我荷包!”身边的姑娘抓着我不放,要不然我立马翻身去抓他。  “真不知道白冰块怎么把你带回来了,这么呱噪。”残渊挠挠耳朵道“不就区区几两银子么,堂堂一个郡主那么小气。”  我瞬间黑脸,区区几两,那里面可有好几百两,快上千两了混蛋。不过重点不是这个,“白冰块是谁?他么?”  “是白哥哥,白凤。”那姑娘掩唇巧笑道。  “他整天摆着个脸冷冰冰的,也不笑,不是白冰块是什么。然儿,你说是不是。”残渊开怀笑道。  “我叫秦然,他是百晓生残渊,高姑娘好好休息,白哥哥他很快就回来了。”秦姑娘浅笑嫣然地将残渊带走,顺便帮我带上了门,徒留我一个人翻白眼。  没过多久,他回来了,我也能起来蹦跶了。  我们走在偏静的堤岸边,杨柳依依,绿妆垂碧。这里往来的人不多,我们随意地走着,偶尔遇到横出的柳枝,也只是轻轻避开。  “你身体好点了么?”  “秦姑娘是你妹妹?”  我们相视一眼,竟是这样的默契,同时开口。我看向前方,缓缓答道“好了,已经没事了。”还好他没有丢下我不管,没有枉费我这样精心照顾他。  “是以前管家的女儿,情同妹妹。我身边也就这么一个的亲人了。”他看向江面驻足,淡淡地回答道。而心却仿佛在遥远的天边,听的让人顿生难受和委屈。  情同妹妹,好个情同妹妹。我停下脚步与他并肩,面对着一汪江水,眼中却是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没有半分的暖意,真是对得起贼书生对他的称呼。  睨眼看他依旧挂在腰间的红色流苏,只觉得这会,这流苏似乎是在嘲笑我的无知,恨不得趴上去拔下狠狠地扔进江里,再也找不到。  “秦姑娘身上的香真特别,她是带什么香囊的?”那天她近身扶我我才闻到,那香很是别致,不腻不雅,恰到好处,多一分则太浓,少一分则太淡。 共 9535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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